【潤翔】枷鎖【10】

  • 精神污染30題之枷鎖

  • ooc

  • 潤翔(翔受)


因為是精神污染的題目,所以內容會有些不太愉快的情節。提醒入內觀賞要「慎」。

喜歡看哪對CP,每個人有自己的愛好,寫故事前會清楚註明在標題。tag什麼的也有注意,除了最早幾篇,團員姓名都不會打上去。

故事發展都有其前因後果,作者也在努力鋪陳,基本大綱已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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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快到家的時候,看到松本在院子裡來回踱步。松本一看到他們,立刻衝上前大聲咆哮。

「你們到哪去了?天黑了還在森林裡遊玩,這有多危險,又不是不知道。」松本想到自己擔心得要命,卻看到兩人親密摟抱著回來,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
「對不起,我不小心扭到腳了,走得比較慢,所以現在才回來。」櫻井說。

松本把櫻井拉到身邊,蹲下來查看腳踝。

「你怎麼又受傷了,在你恢復之前,你都別想給我出門。」松本說。

櫻井聞言垂頭喪氣,大野看了於心不忍。

「潤くん,你說話別這麼大聲,英也くん受傷已經很可憐了,你還兇他。」大野試著打圓場。

「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。」松本砲口轉向。

「なに?」大野說。

「要不是你帶著英也到處亂跑,他也不會受傷。」松本說

「你這樣說,也太牽拖了。」大野說。

「對不起,是我拜託大野くん帶我出門的,會受傷也是我不小心,不是大野くん的錯。」櫻井說。

聽到櫻井幫忙說話,松本更加憤怒。

「你閉嘴!」松本一把抱起櫻井,轉頭大吼,「今後不准你來找英也。」

「男人的忌妒心真可怕啊。」大野搖頭苦笑。

回到屋裡,松本把櫻井放在沙發上,他的左腳曾患過肌腱炎,之後就變得很容易扭傷。松本嘴裡叨念,手上忙著冷敷,等紅腫消退時,用繃帶包紮起來。

「大野那個人想到什麼就做什麼,橫衝直撞,隨心所欲,跟他在一起太危險了,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」松本處理好後站起來,「好了,你乖乖待在家裡,別到處亂跑。」

櫻井對於害大野被松本罵,感到相當愧疚。

 

第二天早上起床,櫻井有天發現餐桌上有個編織精美的籃子

「好漂亮,你去大島買的嗎?」櫻井說。

「不是,這是我做的。你要用就拿去用,大野做得太粗糙了。」松本說。

松本故作隨意,櫻井明白是在跟大野較勁,他覺得這樣孩子氣的行為很可愛,自己說了句大野的好話,松本就好勝地也做了一個。

大野是就地取材拿枯木編織,松本的是細細搓出繩子再加以編織,費工夫多了。

「謝謝你。」櫻井說。

「你以後想要什麼跟我說,不用麻煩大野了。」

「松本さん,我…我並不是想要籃子,我是想學會如何做籃子。」

「那不都一樣。」

「我是想在島上跟你一起生活下去,但我不願意事事都麻煩你,也想學會更多事情,這樣也能幫忙你。」

「你很會找藉口,其實只是想跟大野見面。」

「我沒有,我真的只是想幫忙分攤你的工作。」

「不管你怎麼想,大野是不會來的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。」

雖然櫻井努力辯解,但松本在氣頭上聽不進去,他只能閉口不言。

看著櫻井垂頭喪氣的模樣,松本自知話說重了,但沒辦法控制脾氣。

也許是一種情感的轉移,松本想要留下櫻井,想多說些話,想觸碰對方,想緊擁入懷。他上過戰場,除了會刑求逼供,也懂得催眠暗示。用了種種手段,甚至下藥誘姦,漸漸有所成效,櫻井變得聽話服從,日子過得挺愉快。

可是大野來了,這讓松本清楚明白到,櫻井對他只有恐懼厭惡。每次只要自己一靠近,對方就會聳肩縮起脖子,說起話來結結巴巴;可當跟大野在一起時,整個人卻放鬆下來,露出笑容。

眼看櫻井自然而然被大野吸引,兩人之間散發著安定感,對此松本心有不甘,難道真如大野所說,他是在嫉妒。

「不可能⋯我不可能愛上櫻井。」松本猛力搖頭,「我只是把他當成⋯⋯。」

當成什麼呢?

一定是他對櫻井說得太多,那些催眠暗示的話,似乎也影響到了自己。

快停止胡思亂想,只要大野不再出現,櫻井的注意力會轉回來的。

 

櫻井待在家裡靜養了幾日,閒得發慌,想找些東西打發時間。

他走進書齋,站在靠窗的矮桌邊,光線穿過窗紙變得柔和,推開窗戶可觀賞庭園景致。左右兩側的書櫃,高度幾乎到達天花板,每格都堆得滿滿,收藏了大量珍本古籍,但因內容多用江戶時的候文書寫,櫻井讀起來頗覺吃力,便想找本輕鬆有趣的近代小說來打發時間。

突然,櫻井掃視到有本紅色背皮的書,顏色明亮像是近年出版的,取出一看,發現是○○中學的畢業紀念冊,上面的日期是十多年前。

一頁頁翻閱,很快就找到了惠美的照片,剪齊至耳際的短髮,圓圓的小臉,笑起來相當甜美,跟後來看到濃妝豔抹的照片不同,有種天真無邪的清純感。

在這中間發生了甚麼事,為什麼好好的女孩會走上絕路,甚至牽扯到自己?在這中間發生了甚麼事,為什麼這樣的女孩會走上絕路,甚至在遺書中提到自己?難不成他曾經接觸過她,才讓她產生了幻想?

松本走進書齋,看見櫻井斜倚窗框,照射進屋的光芒,襯得面容神采熠熠,眼珠如寶石般閃爍,半明半暗的唇瓣微啟,下顎的陰影落在肩膀,鎖骨顯得突出,這個人又瘦了吧。

當松本將手探入那領口,觸摸細緻的肌膚時,他才發現自己的鼻尖距離櫻井的頭髮只有兩三公分,另一手臂緊摟著對方的腰。

「你在做什麼?」松本聽到過度沙啞的聲音,是自己發出的。

懷裏的人開始蠕動摩擦,隔著薄透的織物,身體的溫熱傳了過來,逐漸升高。

咚的一聲,對方手中的書掉了下來,印有惠美頭像的那一頁,恰巧攤開在他的面前。

櫻井在思念姊姊嗎?松本如是想,對方其實也跟自己一樣痛苦吧。

「這是姊姊的畢業紀念紀念冊,你看的好專心。」松本說。

「對…對不起。」櫻井說。

「為什麼要道歉呢?」

「不小心翻到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
「沒關係啊,我也喜歡姊姊,我們兩個人都喜歡她,真好。」

櫻井側轉過頭,視線對上了他,眼睛睜得大大,露出被一副說中了的表情。這瞬間,松本覺得彼此心意相通,他希望有更進一步的結合。

「我們來做吧,好久都沒有了。都怪大野老是來打擾,還害你受傷,我都沒辦法好好抱你。」松本說。

除去衣物後,松本將櫻井的雙腿舉高,搭在自己肩上,一開始對方的身體有些僵硬,經過他不斷訴說愛語,才漸漸放鬆下來。接受自己,攀附自己,渴求自己。

真可憐,這個失去一切的男人,只有他能夠安慰了。

「你跟姊姊做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呢?跟我有什麼不一樣嗎?」松本說。

櫻井沒有回答,眼神恍惚直盯著天花板,是太舒服了吧?松本更加賣力,進入、抽動、射出。

「你沒有喉結,我姊姊也沒有呢。」松本舔了櫻井的喉嚨,輕輕地咬嚙,「透過你,我也跟姊姊結合了呢。」

「你真可愛,我明白為什麼姊姊喜歡你了。」松本緊抱著櫻井,「請你當我的英也,永遠跟我生活在這裡,我會好好愛你的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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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覺得比較難寫,松本那已然瘋狂卻不自覺的心態,希望有表現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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