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潤翔】枷鎖【11】

  • 精神污染30題之枷鎖

  • ooc

  • 潤翔(翔受)


因為是精神污染的題目,所以內容會有些不太愉快的情節。提醒入內觀賞要「慎」。

喜歡看哪對CP,每個人有自己的愛好,寫故事前會清楚註明在標題。tag什麼的也有注意,除了最早幾篇,團員姓名都不會打上去。

故事發展都有其前因後果,作者也在努力鋪陳,基本大綱已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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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井在慾海中載浮載沉,恍惚達到高潮,失去了意識。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被松本牢牢梏桎在懷中,他嘗試掙脫,對方的手臂扣得更緊。

「請不要離開我…⋯英…⋯也……」松本低語,淚水從長長的睫毛間滾落,滑過鼻樑,掉在枕頭上。

櫻井抬起頭,輕輕舔拭淚痕,對方眼簾微顫,看來仍在夢中,熟睡的松本,眉宇間少了份戾氣,對自己的依附宛若個孩子。

這個人如此需要自己嗎?櫻井心中一動,身體放鬆下來,任由松本抱著。

 

櫻井是習慣穿西裝的,但在這座島上,實在不需要穿那種裝模作樣的衣服,

所以當松本拿出一整套嶄新的西裝時,櫻井感到錯愕。松本一件件讓他穿上,剪裁合身的西裝讓他看起來英姿煥發,松本的眼神流露出滿意與欣悅。

「我多想碰你啊。不過今天還是早點睡,我們明天一塊去看姊姊。」松本說。

「看惠美?」櫻井說。

「明天是姊姊的忌日,我們每年都要去看她的。」松本臉色一沉,「你拋棄了她,又忘了她嗎?」

「沒、沒有,我⋯我只是⋯⋯沒想到要穿成這樣。」

「這是當然,把你打扮得帥氣颯爽,姊姊看了一定很高興,雖然有點捨不得,不過你明天再當一次櫻井翔吧。」松本說,「我會向他報告,我們永遠會在島上陪她。」

櫻井覺得這一切實在太荒謬了,但又確實發生在他身上。

 

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。

松本打開家門,卻發現大野一身正裝,捧著一大束花,站在他面前。

「你這傢伙又來幹嘛?」松本說。

「我是來看惠美的。你不是叫我每年這天都要帶一大把花束來嗎?」

「啊,英也,你今天穿的好帥。」大野說。

這一句話讓松本惱怒異常,心想櫻井穿這麼帥並不是要給你看的。但為了姊姊,他也不好把人趕回去。

「英也,你回去屋裏。」松本說。

「可是⋯」櫻井說。

「還不快去。記得把衣服脫下來,免得弄髒了。」松本說。

「英也要跟我們一起去掃墓嗎?」大野說。

「都是因為你,英也的腳才會扭傷,不適合走山路,我讓他回房靜養。」松本說。

「我看起來,你原本是要帶英也一塊去的,對嗎?」

「廢話少說。」

松本不想讓櫻井跟大野相見,便跟大野兩個人一起去掃墓。

回來後,松本叫大野快回去,對方卻拿出美酒,說要一邊喝酒一邊懷念惠美,松本無奈,只好讓人進屋。

櫻井見到大野,面容舒展開來,三人在客廳喝酒聊天。當大野講到松本小時候的趣事時,櫻井忍俊不禁。

松本聽到愉悅的笑聲,他再也忍不住。 

「你不要再笑了,今天是姊姊的忌日,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。」松本大吼。

「對不起。」櫻井嚇得連忙道歉。

「你為什麼老是跟我說對不起,你就沒別的話了嗎?」松本說。

「我…我不知道。」櫻井說。

「潤くん,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為什麼每次都要大吼大叫。」大野說,「再說,英也くん不認識惠美,你根本就是亂發脾氣。」

松本不理會大野,一把抓住櫻井將人拖到自己的房間。

「你跟大野在一起就有說有笑,聊得沒完沒了。跟我比起來,你更喜歡他吧!」

「我跟大野くん只是朋友,其他什麼都沒有。」

「你跟他是朋友,那跟我又是什麼?你看到他就笑得很開心嘛。」

「對不起,我不會再對他笑了,以後也會注意自己的表情。」

「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。」松本將櫻井推倒在床,拉開他的大腿,隔著布料揉搓。

松本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粗暴了,櫻井嚇得完全不敢動。 

「是我沒有滿足你,所以你才想找別的男人吧。」

「拜託你…住手…大野くん…他還在樓下。」

「你現在還在想大野嗎?要不要我把他叫上來,跟我們一起做。」

櫻井拼命搖頭。

「不想要的話,快把衣服脫掉。」

櫻井顫抖地解開鈕扣,松本不耐等待,動手扯掉對方的衣物。

松本幾乎是故意的,攻擊櫻井的敏感處,幾近暴力的搓揉,大手箍緊他的腰,不讓他脫逃,把自己的堅挺埋入到最深處。

櫻井一開始想壓抑聲音,後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。

「你叫大聲點啊!」松本說,「讓大野知道你是我的人。」

「求求你。」

「你是不夠爽叫不出來嗎?」

「對…對不起,請原諒我…」

櫻井既痛苦又混亂,只能不斷求饒,直到意識昏迷。

 

「請不要打我,我會聽你的話。」

「我會改的,對不起…啊—」

「啊——請…原諒我…」

「請停下來…我…我不行了。」

「求…求你…好痛⋯」

大野不斷喝著酒,仍無法阻止這些聲音敲打著鼓膜。撕裂的衣帛聲,痛苦的尖叫,喘息呻吟,到最後櫻井完全安靜下來,只剩下肉體的交纏撞擊。他感到憤怒。

過了很久,松本滿臉鐵青,走下樓來

「你還沒走啊。」松本說。

「你把英也くん怎麼樣了。」大野說。

「他累了,去睡了。」

「松本潤,你這樣做太過分了。」大野說,他整晚都聽到哀求的聲音。

「少囉嗦,這不干你的事。」

「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跟你一起過日子,你應該好好對他,別用強迫的手段,這只會讓對方離你越來越遠。」大野說。

「我不會讓他離開我的。」松本大吼,「還不是都是你三天兩頭跑來打擾我們,隨便招惹他,煩死了。」

大野這才明白,松本是在忌妒,佔有慾表現露骨。

「你真的是想太多了,我跟英也くん之間沒甚麼,只是怕他無聊,想讓他更喜歡這座島,才會帶他到處參觀,結果好像惹你不高興,真的很抱歉。」大野說。

「是他不好,他不該對你笑。」

「你不喜歡他對我笑,你就想辦法也讓他笑啊,你對英也くん好一點,他就會很開心了。」

「他不會對我笑的。」松本拿起酒,一杯又一杯灌下去。


第二天早上醒來,櫻井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如此傷心,早該知道松本對他的溫柔只是一時興起,骨子裡還是為所欲為的暴君。被毆打強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而且這次沒有流血,松本算是手下留情了,但為什麼心裏這麼難過。

他躺在床上緊閉雙眼,他還不想面對現實。櫻井一直不願意去想,松本其實是很殘酷的人,他眼中只有姊姊,對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呢?是痛恨他,把他當成替代品吧。

櫻井認為兩人是戀人,可以平等對話,對於這種愚蠢的想法,他只想狠狠對自己扇上幾個耳光。

松本並不愛他,只是當作所有物來支配。

櫻井聽到房門被打開,有人走近的腳步聲,一雙大手覆蓋在身上,到處遊走,還將他翻過來。

是松本吧,大概又想做了,隨便他吧。

櫻井睜開眼睛,發現眼前的人居然是大野。他嚇壞了,想到昨晚松本說要叫大野一起來,難道真是如此。他想推開大野又不敢,松本的意思是不能違背的。

果然松本嘴裡說愛他,實際上是把自己當成發洩的工具,還可以送給朋友。比起身體上的傷害,他覺得心快碎了。

當大野的手指滑到他的股間,櫻井顫抖得令床都晃動。

「不要……」櫻井哀求。

「抱歉,嚇到你了。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身體。」大野見狀馬上停手,舉手退後幾步。

櫻井屈膝縮成一團,躲在床角,雙臂環抱住自己。

大野皺起眉頭,剛才他檢查身體,確定櫻井遭受過嚴重的虐待。前胸後背,密密麻麻的新傷舊疤,手腕上浮現數條白色紋理,有手術縫合過的痕跡。肌膚上佈滿紫黑色的瘀青,點點紅腫的痕跡,滲血的指甲抓痕。

「我昨天聽到潤くん那樣對你,覺得很擔心,他現在喝醉了還在沙發上睡,我來看看你的狀況。你還好嗎?」大野說,他扯過床單披在櫻井身上。

「我很好。」

「很好的話,怎麼會身上受這麼多傷?」

「我…不小心…跌倒。」

「跌倒不可能跌成這樣,你是被人打的嗎?是潤くん打你的嗎?」

聽到松本的名字,櫻井發抖得更厲害。

「果然是他動手的,把你傷成這樣實在太過分了,我去教訓他。」

「不要!」櫻井大喊,「是我不對惹他生氣,他只是力氣大了點,不是他的錯,求求你不要說,他又會生氣的。」

看著張慌失措的櫻井,大野嘆了口氣,眼睛直視對方。

「你的名字不叫佐倉英也(SakuraEiya),是叫櫻井翔(SakuraiSho),對吧?」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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