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潤翔】枷鎖【13】

  • 精神污染30題之枷鎖

  • ooc

  • 潤翔(翔受)


因為是精神污染的題目,所以內容會有些不太愉快的情節。提醒入內觀賞要「慎」。

喜歡看哪對CP,每個人有自己的愛好,寫故事前會清楚註明在標題。tag什麼的也有注意,除了最早幾篇,團員姓名都不會打上去。

故事發展都有其前因後果,作者也在努力鋪陳,基本大綱已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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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松本給櫻井送來吃的以後就走了,今天是跟大野約定的日子,但他困在這個房間裡哪都不能去。

櫻井在房間裡躺了大半天,太陽劃過天頂,漸漸西沉,大野在港口等不到自己,應該很焦急吧。

此時,他聽到樓梯咚咚作響,由遠而近,腳步聲在門外停止。大概是松本回來了,希望對方心情有變好,別再生氣。

嘎吱一聲,門被推開了。

「櫻井さん?翔くん?」

這聲音是大野?

櫻井從床上翻起,發現來人居然是大野智,驚訝不已。

「大野くん,你怎麼進來的?這門不是上了鎖?」

「鎖是擋不住我的。」大野手上拿著金屬細線之類的工具,「有話等會再說,我們快走。」

傍晚的風很大,大野緊握住櫻井的手,兩人沿著山壁小路慢慢走。

「翔くん,不要往下看,你看著我就好了。」大野說。

「嗯…」

櫻井半閉著雙眼,跟隨大野的引領,來到海邊的懸崖。

「我開船過來,發現潤くん把港口封閉起來,覺得狀況不對,猜想你可能發生了甚麼事,過來了一看,發現你果然是被他關起來了。」大野說。

「我…又惹得松本さん不高興,他才把我關起來的。」

「唉,他那個人天天都在生氣。」大野說,「不管他,我們先上船吧。」

這座島四周都是峭壁斷崖,原本的居民多以農業為生,少有漁夫,唯一的港口位在南側,因為海象險峻,防波堤既高且厚,候船區與道路建設在陸地高處,船靠岸後以機械懸吊至陸地停泊,避免狂浪淹沒設備船隻。 

大野為了救出櫻井,冒險將船停在北邊的海灣,踩著礁石,爬上懸崖,翻過山頭來到松本家。

「因為我的船隻沒辦法入港,所以我們得從這懸崖爬下去。」大野說,「你別害怕,我會抱緊你的。」

櫻井這輩子都不想靠近懸崖了,但為了逃走,他忍著心中的恐懼,抓著繩索一步步爬下懸崖,大野帶著他游了一小段到達船邊,抓著繩梯爬上甲板。

安全登船後,櫻井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了,他趴在地上喘息,大野從船艙中拿出毛巾包裹住他,遞上一杯熱咖啡。

「已經沒事了,做得好,你很勇敢。」大野說。

 

大野開船航行了三四個小時,櫻井屈膝縮在駕駛艙的角落,一動也不動,連姿勢都沒變過。

「翔くん,身體不舒服嗎?暈船了嗎?」大野有點擔心。

「我…我覺得好害怕。」櫻井說,他望著茫茫大海。

「你別害怕,潤くん追不上來的,我會送你平安回家。」

櫻井咬了咬下唇,他擔心的不只松本,他失蹤一年多,現在回去,家裡是怎樣的情況?他又該怎麼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?好不容易從惡夢中逃脫,現實卻也難以面對。

到了相模灣的港口,大野送櫻井下船。櫻井再次踏上日本本土,情緒激動難以自持。

「非常感謝,真的很謝謝你。」櫻井緊握大野的手,不斷鞠躬道謝,幾乎要跪了下來。

「翔くん,請別這樣。」

「如果不是你,我這輩子都離不開那座島了。」櫻井哽咽地說,「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,請儘管說。」

「……如果…可以的話,有件事,我想拜託你。」大野說。

「什麼事呢?如果我能辦到的話一定馬上做到。」

「是關於潤くん……」大野欲言又止,「我知道他對你做了很多過份的事情,但…他…他是對惠美太過在乎了…,你能不能原諒他呢?」

這回輪到櫻井沉默不語。

 

松本回到島上時已經是半夜,看到櫻井房間的窗戶一片漆黑,感到不太對勁。那人很怕黑,平常都會點起一盞夜燈,今晚或許太累了正熟睡吧。

他不想吵醒櫻井,注意著步伐聲響,慢慢走進洋館,頓時覺得不太對勁,屋裡沒有其他人的氣息。他衝上二樓,帶起一陣風,門扇晃動,鉸鏈吱呀。

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
松本呆立原地,他一直以來害怕的事情又發生了,大家都離開了,獨留他在島上。

「可惡!我明明有把門好好鎖上。」松本用力跺腳。

他蹲下檢查門把,一摸鎖頭上黏黏的,似乎塗抹了一層油,孔芯周遭也有刮痕,很明顯這是有人從外面撬開。

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。

「大野智,是你。」松本氣血上衝,妒恨交加。

這兩人絕對是早有計畫,才能趁機逃走,難怪櫻井最近的反應很奇怪,恐怕是早已變心,對象就是自己的好朋友。

松本猜想,櫻井是向大野哭訴著自己的不對,引得大野出手幫忙,才能順利逃走。不曉得大野知道了多少事情,那傢伙就是該死的同情心氾濫。無論如何,這兩人都背叛了自己,他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
儘管當下立即判斷出大致的狀況,松本的心中仍存了個指望,也許櫻井只是出門走走,不小心在島上迷了路。

他開始搜尋,追蹤到兩人逃走的足印,發現船隻在海灣停泊過的跡象,終於確認了櫻井離他而去的事實。

「又剩下我一個人了嗎?」松本頹然倒在草地上。

他曾經跟櫻井一起躺在這裡觀看滿天星斗,那時櫻井不斷驚嘆明亮的銀河,說他從未看過如此燦爛的星空,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好可愛。

此刻雲層密佈蒼穹,星月無蹤,天空散發靛紫的暗光。松本仰望夜空,整個人恍惚了起來,彷彿就要墜入這片黑暗之中。

 

天色將明之際,松本再度開船駛向大島,打算先去大野家裡打聽,也許可從家人那邊得知一些線索。

大島的港口附近有許多酒肆飯鋪,專供漁人辛苦歸港後前來吃喝,不過現在這個時間,店家大多還沒開始營業。

松本穿過商店街,在一家居酒屋前停下來,佇足了好一會。

因為過去父親的待人處事,以往松本在大島遇到熟人舊識,通常點個頭就快步離去,很少停下來與人聊天問候。

從小他跟大野都一起搭船上學,那時大野一家仍住在他家的島上,他常常到他們家裡去玩,大野母親也很照顧他。自從大野一家搬走後,他就再也沒去過他們家了,雖然大野一直寫信給他,歡迎他來大島玩,不過他還真沒有臉去。

這次他為了要打聽櫻井的下落,特地前來大野家拜訪,心中頗感為難。

松本遲疑半天,還沒進去。突然眼前的紅色格子門唰地向右移開,一名穿著藍色和服的女性,手持暖廉正走出來。

她是大野的母親,在此經營生意已有十多年。

「唉呀,這不是潤ちゃん嗎?」大野母親感到驚訝。

「伯母,您好。」松本鞠躬問候。

「好久不見,快進來吧。」大野母親熱情招呼著。

松本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被帶進店裡,讓他在L型的吧檯邊坐下。居酒屋的牆壁上掛著菜單的小木排,點綴裝飾著大魚旗和魚網,櫃台上擺放各式醃製料理。

大野母親穿上圍裙,開始忙碌起來。

「你來得太早了,我還沒準備好呢,你先坐著等我一下吧。」大野母親說。

「伯母,您真的不用忙,我一會就走了。」松本說。

「別客氣,你是第一次來這家店吧,我要好好招待你呢。讓我仔細瞧瞧,你已經長這麼大了,眉眼跟小時候一樣帥,真是一表人才。怎麼這些年都不來看看我呢?」

「抱歉…,當年都是因為我父親,才害得大家離鄉背井。」

「別這樣說,他也是不得已,當年為了把那些走私販毒的傢伙趕走,不讓他們污染我們的島,你父親才會決定封閉島嶼,要我們大家離開,他獨自留下來對付那些壞傢伙,真是個英雄。」

「不過他的做法,實在太過分。」

「他是怕不小心傷害到我們,除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。不過你跟你姊姊兩個小孩留在島上,真讓我擔心。」大野母親說,

松本默然。

「智最近常去找你,一定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
「沒、沒有的事。」松本心想,那小子給我添的麻煩可大了。

「那孩子嘴上說想吃你做的料理,一直跑去蹭飯,其實是擔心你。哪有人的母親開居酒屋,兒子卻到處嚷嚷說別人的廚藝比較好。」大野母親說,「來,嘗嘗我的拿手菜。」

瞬間,松本的面前排滿了一盤盤的小菜,連酒杯也斟滿了。

「趁熱多吃點,酒冷了不好喝。」

大野母親把人餵飽後,才想到要問松本的來意。

「真是難得,今天你怎麼會來呢?」

「伯母,您知道大野現在人在哪裡呢?」

「他昨天早上出門,那時我問要不要準備便當,他說在船上釣魚就有得吃了,我猜大概還在這附近的海域吧。」

「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」

「那孩子出門像丟掉,回來像撿到。」大野母親搖頭嘆氣,看了一眼電視上播報的漁業氣象,面容轉愁,「聽說有颱風要來,希望他趕快找到港口停泊,別在海上飄流。」

「他開船技術很好,不會有問題的,請您別擔心。」松本說。

「你難得來一趟,智卻不在,真是不好意思。你留下來吃個午飯吧,說不定他等會就回來了。」

「伯母,謝謝您的招待,我已經吃飽了,打擾您開店真的很不好意思,我還是先回去吧。」

「真是的,你們年輕人就是愛到處跑,快點娶個老婆好好安定下來啊。」

「はい、はい。」

松本起身正準備告退,突然聽到有個男聲提到了「櫻井翔」三個字,他心中一驚,連忙轉頭查看。

懸掛在吧檯上方的電視,裡面有位斜肩的主播正在報導。

「…為您插播一則新聞,一年前在婚禮上失蹤的櫻井翔さん,今晨他昏迷不醒躺臥在相模灣的海邊,頭部遭受重擊,身上有許多傷口,目前人在東京都的○○醫院接受治療。警方會等當事人恢復後再展開調查。他身為櫻井財團繼承人,當初離奇失蹤如今突然出現,對此櫻井集團尚未發表任何看法。」

電視台放送了櫻井失蹤之前的影像,新郎新娘在神社前舉辦結婚儀式,眾多賓客參加祝福。

接著畫面轉到外景,記者手持麥克風連線直播中。

「記者目前所在的位置,是櫻井さん入住的醫院門口,從可靠消息來源得知,櫻井さん似乎喪失了記憶,關於失蹤的一年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櫻井さん無法做出明確的回答。顯而易見,櫻井さん的身體遭受到嚴重的傷害,目前能否恢復,仍待後續觀察。」

一輛黑頭轎車從醫院開出來,一群記者爭先恐後包圍車輛,現場一片吵雜紛亂。

「修二さん,您哥哥現在身體情況如何?還認得出您嗎?」

「智子小姐,您是去探望櫻井翔さん的嗎?對於他平安歸來有何想法?」

「請問這對你們的關係是否有影響?」

隔著車窗玻璃,拍攝到修二與智子兩人緊握著手,低頭不發一語。車子很快就開走了。

「…以上是記者在現場的採訪,後續發展將持續為您追蹤。」記者轉身面對鏡頭,為此事做了個總結。

電視螢幕上,又恢復成原本的漁業氣象報導。

松本站立不動,眼睛仍緊盯螢幕。

「唉呀,總算人找回來了。當初他失蹤,新聞鬧得可大,連我們這種小地方,也有警察前來調查,看來是個重要的人物。」大野母親說。

「是啊,他的確是個重要人物。」松本說。

得知櫻井已經回去東京,松本心中憤怒,這個人果然逃走了,後來聽聞對方受傷,又擔心起來,大野那人做事莽撞,莫非不小心傷到了櫻井。

而關於櫻井的失憶,究竟是假的還是真的?還是櫻井不願說出自己拋棄惠美,才隱瞞了松本的事情。

不論如何,松本決定去東京一趟把人抓回來。

 

鈴—鈴—鈴——。

吧檯後方的電話響起。

「はい、大野屋でございます。」大野母親接起電話,「咦,是智嗎?」

松本一聽是大野打來的電話,馬上豎起耳朵。

「你跑到哪裡去了?颱風快來了,你早點回港吧!」大野母親叨念著,「你說你這個月都不會回來,可是潤ちゃん在店裡等你喔。」

「什麼!你說這輩子都不回來了,在說什麼傻話,是不是又給潤ちゃん添麻煩了。」

松本在旁聽得眉頭緊皺,從小時候大野智就溜得比誰都快,以前每次兩人闖禍,最後都只有留在原地的松本受到懲罰。

「我把電話拿給潤ちゃん喔,你這孩子要好好跟人家道歉啊。」大野母親看松本面色不善,便將話筒遞給松本。

「大野智!你現在人在哪裡?」松本咆哮。

「你講話別這麼大聲,我耳膜都破了。」大野說。

「快回答我。」

「我在東京的拉麵店,這家的青椒肉絲麵挺好吃的,餛飩麵也不錯啊。」大野顧左右而言他,「你也來嘗嘗嘛。」

「你對櫻井做了甚麼?為什麼他會受傷進醫院?」

「等我們見面再說吧,反正你已經打算來一趟了,不是嗎?」

「你不說沒關係,等我找到你——」松本原想出言恫嚇,但抬頭看到大野母親滿臉擔憂,於是壓低音量,換了個語氣說話,「哼,總之,我們要在哪裡碰面?」

「約在東京銀座的『EdenHall』好了,那裡有位很厲害的調酒師,潤くん你可以來多喝幾杯,人啊,若適時獲得放鬆,就不容易生氣。——喔!我的麵來了,byebye。」不等回答,大野掛斷了電話。

嘟…嘟…嘟……。

剩下規律的機器音頻,松本氣得快把話筒都捏碎。

「你們吵架了嗎?」大野母親說。

「伯母,沒事的,我會幫您把大野帶回來。」松本臉上堆起笑容,心裡卻想,帶回來是死是活就不一定了。



鎖都擋不住的死神君,榎本径要如何破解密室之謎呢?(不是這樣的故事 XD)



青椒肉絲麵好好吃的樣子,看Arashi的節目,肚子很容易變餓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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