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相二】若我英年早逝【20】

  • 精神污染30題之若我英年早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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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相二

  • 雖然標題是這樣,但保證是HE,請放心觀賞


身為藍担,比想像中受到更大的打擊。

過了幾天心情有漸漸平復,唯一慶幸的是,之前因為太喜歡本命所以沒怎麼寫他的CP,今後應該也寫不出來了吧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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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相葉衝出家門,在大街小巷間穿梭,到處尋找二宮。

他奔走每個可能的地方,街口的便利商店,電車站附近的街道,秋葉原裡的電玩遊戲中心。

沒有,哪裡都沒有二宮的蹤影。

即便在冬天的低溫下,相葉跑得滿身大汗,雙手撐在膝蓋上,彎著腰大口喘息。往來的行人投以異樣的眼光,他也毫不在意。

進入十二月,街道上充滿聖誕氛圍,櫥窗點綴著麋鹿雪人,飄揚著令人愉悅的祝福歌曲,行道樹都纏繞上一圈圈的閃爍燈泡。來來往往的情侶,依偎牽手,享受歡樂。

但這些令相葉更加煩躁,抬頭看見枝椏上的楓葉早已凋零殆盡,銀杏樹梢還掛著幾片垂頭喪氣的金葉。大雨後路面濕滑,人來人往踩得一片泥濘。

什麼聖誕節嘛,明明自己生日也快到了,早說好兩人要一起慶祝,二宮怎麼可能會離他而去。去年還專程為他寫歌演唱,如今說變就變,難道真的拋棄了自己。

不對,二宮不會這樣對他的,一定是遭遇到什麼困難,才沒辦法回來。二宮身體虛弱,松本會帶他去看醫生嗎?去醫院看病,掛號需要證件的。

對了!以前他還在便利商店打工時,有一次二宮為了購買啤酒,出示過健康保險證,他計算其出生年月日,確認是否成年。因為他相當在意對方,暗自把上面寫的地址記在心底。

後來二宮換了新的證件,地址寫的跟原先的不同,因此他推測,之前的地址很有可能是老家的所在。

相葉立刻決定出發去長野找人。於是向飯店要求請假三天,對此領班感到為難,說他這個月請假太多,會影響其他同事排班。索性遞出辭呈,頭也不回就走。

搭乘新幹線抵達長野,在每處站牌都等上大半天,轉換了幾趟公車,才來到證件上所載之偏僻地址。山間道路彎來繞去,五臟六腑翻攪欲吐,下車後相葉稍事休息,才緩過口氣。

鄉間道路大多沒有標示名稱,相葉根據手機的導航定位,一步一步往前走,柏油路面變成了碎石小徑,周遭景色益顯荒涼。最後總算找到二宮家的宅邸。他撥開高及半腰的草叢,發現這屋裡漆黑,似乎久無人居。

看樣子二宮並沒有回來老家,卻又是去了哪裡呢?

沿著來時路回頭走,相葉敲開附近住戶的大門,嘗試打探消息。一位鄰居說那棟屋子鬧鬼,住在裡面的家族受到詛咒,全都死了,建議他不要靠近。他接著問對方是否認識二宮和也,得到的回答是砰地一聲差點摔上鼻尖的門扉。

二宮很少說起自己的過去,當松本來東京找他時,也不願回去。相葉猜想,大概是因為鄉下的迷信,二宮遭受排擠才會離家出走。這種被人視為異類的痛苦,相葉非常瞭解。

天色昏暗了下來,相葉朝巴士站走去,打算先趕上末班車,回到市中心住一晚,明天再想辦法。

走著走著,他發現左前方的橋上,有個熟悉的人影,再靠近一點看,果然是二宮。

對方低頭望向河川,一動也不動,是在看什麼呢?順著目光看過去,河堤旁的草坪上有群小學生在打棒球。相葉心中一痛,他們也曾組過棒球隊呢,二宮會是在想他嗎?

正想上前喊人,突然有輛黑頭轎車從旁駛過,一個轉彎開上橋,發出尖銳的煞車聲,在橋中央停了下來。松本從車上跳下來,跟二宮講了幾句話後,兩人似乎爭執起來。相葉還來不及衝過去阻止,二宮就被強拉上車帶走了。

松本的住所倒是容易打聽,路人指了方向,說那棟最大最新的建築就是了。相葉裝作不經意提到二宮,對方的眉頭立刻擰在一塊。

「你是說,那位二宮和也嗎?」路人說。

「呃…對呀,聽說他跟松本是親戚,從小一起長大,感情應該很好吧?」相葉說。

「應該不太好,以前我跟二宮念同一所學校,常常看到他跟松本吵架。」

「松本對他不好嗎?」

「好是挺好的,不過……」路人壓低了聲音,「大家都在傳,松本是為了謀奪財產,才會忍氣吞聲,百般遷就二宮。」

「怎、怎麼會呢?」

「這一帶的土地,幾乎都是二宮家的,但自從二宮失蹤,松本出來幫忙代管,松本這傢伙的打扮變得越來越奢華講究,前幾年還蓋了又大又新的房子,絕對是挪用了金錢。」

「這樣二宮豈不是很危險。」

「我已經好幾年沒看過二宮,說不定已經死了,大家都傳說是不是松本謀害了他。」

相葉臉色刷白,剛才看到松本把人押上車,不知二宮是否已遭毒手。太危險了,他得趕緊去救人。

「你要去找松本嗎?」路人說,「我跟你說了這麼多,務必小心為妙,保重。」

 

藉著夜色掩護,相葉蹲低身子,躲藏在樹籬笆後,窺視松本的宅邸。

如路人所說,這是一棟新穎漂亮的房屋,相較於二宮家的破損殘舊,松本肯定挖走不少錢。相葉觀察到,松本對待二宮相當嚴格,處處管制。由此可知,二宮絕對不是自願留在這裡,受到了什麼脅迫也說不定。加上坊間傳言,他認定松本是個危險人物。

等到松本離開,二宮一個人留在偏屋時,相葉跳進院子,悄悄靠近房間,踩上簷廊,拉開紙門。

二宮正坐在書桌前,塗塗抹抹寫著東西,抬頭看見他的到來,停筆遮掩,匆忙起身,一個不小心,還把椅子撞倒了。

「你、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二宮說。

「很驚訝嗎?我是來找你的。」相葉說。

「為什麼要來找我?我以為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。」

「只留下一張紙條,也算交代清楚?」相葉說,「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幾句話就打發我,到底把我當成什麼?」

「抱歉…」

「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。我想知道,發生了什麼事,才會讓你不告而別。」相葉說,「村裡的人態度也很奇怪,還說你家受到了詛咒。」

「你、你聽到了些什麼。」二宮臉色發白,「夠了!我…我不想再看到你,快回去,別來煩我。」

二宮驚慌失措,目光游移往桌上飄。相葉心生懷疑,一個箭步上前,抽出壓蓋在書本下的紙張。二宮伸手欲奪,相葉反將人擁入懷中,對方雙手抵在相葉的胸前,想要推開他,但相葉不為所動,倒是又前進了一步,將人擠壓在書桌與自己之間。

相葉用右臂圈住二宮的上半身,對方在懷中掙扎,他置之不理,騰出左手,拿起紙張閱讀。

「遺言者二宮和也は、次のとおり遺言する。

      一 遺言者は、次の不動產、預貯金等を含む一切の財產を、松本潤に相続させる。

         (一)土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(二)建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(三)預金……

這是一份遺書,雖然內容尚未完成,但是條列出來的項目中,大量的土地與資產都交由松本繼承。

相葉把遺書丟下,抓住二宮的肩膀,大聲質問。

「這是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寫什麼遺書?」

「你誤會了,這、這……」二宮說。

「我知道了,這是松本逼你寫的,等你寫好,他就準備謀財害命。」

「你在說什麼?」二宮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。

「我說中了吧。」

「你誤會了,松本不是這樣的人。」

「那你為什麼要寫遺書?說個讓我放心的理由啊。」聽到二宮幫松本辯護,相葉感到不快。

二宮沉默不語,可是相葉不容逃避,抬起對方的下顎,直視雙眼。

「告訴我,你在隱瞞什麼?」

「你、你抓得我太緊,好難受。先放開我,我再跟你說。」

相葉鬆開手,二宮用力推開他,掉頭就跑。

「松本!松本——」二宮大喊,向外求救。

相葉一聽,怒火攻心。比起我,你更依賴松本嗎?發步追上去,二宮的腳還沒能跨出房門,瞬間被拖了回來 ,懷中的人驚呼尖叫,他趕緊捂住對方的嘴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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