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智翔、潤二】永冬【1】

  • 精神污染30題之永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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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智翔、潤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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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紀念北海道開拓一百五十週年,日本電視台特別製作一系列的專題節目,針對旧北海道廳本庁舎、旧開拓使札幌本庁舎、第一座釀造啤酒的「麥酒釀造所」、第一座近代煤礦坑「幌內炭礦」,開拓的農地、網走監獄等具有歷史價值的地點進行深入報導。

櫻井翔所屬的這支外景隊,負責探訪探訪北海道的脊梁——日高山脈,貫穿中央,占地廣大,地處極北,崎嶇陡峭,近代才有人員進入測量調查,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境。

為了拍攝壯麗的雪景,攝影師、導演、執行製作跟著嚮導,一行十眾,於冬季入山,從十勝幌尻登山口進入,縱走群峰,拍攝沿途美景。

山脈陡峭,並不好攀爬,冬季積雪厚重,更加難行。

下午西邊的山頭湧起烏雲,狂風刮起,氣溫驟降,無法再往前進,嚮導建議趕緊駐紮。

「一定要停下來嗎?這樣我們的行程表會趕不上。」導演說。

「看這天氣,將會有一場暴風雪,我們最好趕快搭起帳篷,才能躲避風雪。」嚮導說。

「誰讓櫻井來的,每次出外景有他在,都會出事。上次去青島遇到颱風,去長野溫泉碰到大雪封路,每次都是這樣。」導演開始遷怒,「你好好的新聞主播不在棚內報新聞,幹嘛跟我們出來出外景,根本造成大家的麻煩。」

導演罵得很大聲,其他人跑到一旁鏟雪整地,好像沒聽到的樣子。

櫻井苦笑,連連道歉,一路上這樣的遷怒不只一次。

他原本是人氣很高的新聞主播,知名大學畢業,樣貌俊俏,口條流利,是期待中的新人。但因為婉拒了與上司女兒的相親,被降調為外景主持人。

像這種需要翻山越嶺的攝影,櫻井體力不佳常常會拖累大家,而且因他之故,這個小組受到不少上級打壓,無怪導演厭惡,同隊組員也不喜。

眾人在灌木旁,地勢較平緩的之處,鏟雪下挖數米,用登山鞋將此區踩實,再用踏雪板將地抹平整,打下地釘,撐起帳篷。四周由雪塊,堆起的雪牆,具有擋風的效果。

晚上用瓦斯燈熬煮時,櫻井不慎打翻了鍋,眾人怨恨的目光齊射,他連忙道歉。食物在山裡可是很珍貴的,尤其他們的行程延宕,糧食可能不足,完全經不起一點浪費。

翌日風雪停歇,一行人匆匆收拾上路,沿著山稜前進。

櫻井走得慢,嚮導見隊伍拖得太長,指示大家先停下來等人,他好不容易跟上,導演忍不住衝到面前大罵。

「你這傢伙一點都幫不上忙,專門扯後腿,你乾脆自己下山,別給大家添麻煩。」

「對不起,我會努力跟上的。」

櫻井反射性地鞠躬道歉,卻忘了沈重的背包,以及鬆軟的雪地。

這一動作使得重心不穩,他想要撐住身體,左腳往旁邊跨出一大步,卻踩穿了懸空的雪簷。整個人摔落下去。

聽到上方傳來驚聲尖叫,驟然變小幾至未聞。先是撞到岩石,身體彈跳起來,往下翻滾,持續下墜無法收勢。

幾次撞上岩石,還好是沈重的背包先著地,頂住了大部分的衝擊。

墜落的時間僅有數秒,卻似乎過了一輩子。

好不容易停了下來,櫻井長長舒了口氣,慶幸自己還活著。試圖起身,小腿傳來一陣劇痛,大概是骨折了,抬頭往上看,剛才站立的地方隱沒在雲霧間,不知道摔落了多遠。

他爬到下風處,用手挖了個容身的凹洞,躲在裡面避免失溫。因為無法行動,只能待原地等救援。

過了三天,乾糧已全部吃完,僅靠喝雪水度日,身體越來越虛弱。

又過了一夜,約莫中午時分,櫻井聽見直升機在上空盤旋的聲音,因為雲霧厚重,只能在颳風的間隙,看見機身。他爬出雪洞,拿出準備的紅色布條大聲呼救,但救援隊沒發現到,停頓一會又飛走了。

櫻井頹然倒地,再無力氣起身,雪花飄落堆積,將他掩埋。

純白的世界,孤獨寒冷。閉上眼,準備迎接永恆的黑暗。

 

半寐半明,櫻井恍惚間見到有個人影在幫他包紮傷口,將他被裹入厚被,驅逐寒意。從左方的傳來陣陣熱氣。將僵硬的四肢漸漸烤軟。

溫暖,彷彿重回母親的子宮。

皮膚如有針紮,四肢感到疼痛。這表示他還活著。

得救了。

櫻井半張著唇想說些什麼,卻只發出低沈的嘶啞聲。

他感到有一隻大掌撫上額頭,睜開眼,看見一位皮膚黝黑、雙目明亮的男人,露出溫柔的笑容,像是菩薩一樣。

「你睡了好幾天了?身體怎麼樣?」男人說。

「好…好多了……。」櫻井說。

「你全身上下多處骨折,在雪地裡失溫,要是晚一點發現你,可能就沒命了。」

「謝…謝……。」櫻井說,「請問…你…叫什麼名字?」

男人停頓了一下,「我叫大野智。」

「大野先生…真的…很感激……。」櫻井說,

「你傷還沒好,先別說那麼多話。」

「我…名字…櫻井…翔……,請幫…聯絡…家人……。」

「恐怕有困難。」大野說,「冬天積雪深厚,對外的道路都被封住了,無法進出。」

「電話…呢…?」

「這座山裡是沒有電的。」

言下之意,別說是打電話了,其他的通訊設備也沒有。

櫻井想到自己摔下山谷,父母一定很擔心,欲報平安而不可得,心中焦急,胸口鬱悶,突然覺得呼吸困難,大口喘息,滿臉通紅。

大野趕緊扶起櫻井,解開上衣鬆開束縛,餵他喝了點水,輕拍後背。

「別擔心,等你的傷好了,我會帶你下山的。」大野說,「先把傷養好要緊。」

櫻井靠在對方的懷裡,輕輕點頭。

「睡吧!」

宛若催眠的咒語,櫻井內心湧現無比的安適,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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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祝「ARASHI LIVE TOUR 2016-2017 Are You Happy?」發行!

話說我多久沒更新了 XDD

有用到ABO設定,但又不是完全一樣,請慢慢看下去喔~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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